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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 州 黄 氏 血 脉 深 处 的 回 响——沂州黄氏族人赴闽参加第二届黄峭文化传承活动暨盖公冬季祭祖活动 二维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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沂 州 黄 氏 血 脉 深 处 的 回 响
当我们站在这片祖辈曾经休养生息的土地上,泥土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带着六百年前的印记,从山岗乡野吹来,像是祖先们的护佑,在耳边诉说着一个关于迁徙、扎根与归宗的故事。我们是从沂州府归来的黄氏后裔,是峭山公的一脉、属盖公支系下,一颗漂泊了数百年终又归根的游子。当闻听祖地要编纂盖公通谱的宏愿时,那份蛰伏在血脉深处的记忆,骤然苏醒了——那不是纸张翻动的声音,而是万千溪流渴望汇入江海的澎湃心跳。 一、源流:从横坑到沂州府. 我们的故事,要从一个遥远的地方说起: 盖公传下德祖,德祖的根,深扎在一个叫嵘衢的地方——今人唤作横坑。那里的泥土格外厚重,因为它托起了一个家族最初的梦想。后来,癸二公背着简单的行囊,将家族的炊烟,从横坑一路迁徙到了桐家地。炊烟袅袅,那是家族血脉在时空中的第一次传递(延续)。 而我们的直接起点,就是那位名声显赫的幼舍公。他的童年是在桐家地的风雨中长大,那风雨中,有着田野的气息,有着孩童的嬉笑,也蕴藏着一个家族默默积蓄的力量! 再后来,命运将他带到了泰宁县的白石堡。在那里,少年的筋骨被淬炼成百步穿杨的武艺。一段为兄复仇的烈性往事,改变了他的人生轨迹——不容于旧时的权贵,他选择带领旧部,顺应天时,如江河归海般,投向了初兴的大明洪流。 那便是公元1368年,一个甲子年的开端。他跟随徐达、常遇春两位名将的旌旗,一路征尘向北。马蹄声碎,旌旗猎猎,最终,他将自己的命运,永久地刻在了一个叫“沂州”的地方——那是“齐鲁锁钥”、兵家必争之地,终将成为一个家族的故乡。 二、扎根:散作满天星 明太祖朱元璋“居中驭外、分区防守”的雄略,在沂州化作了以州城为核心、五所卫城如铁拳般握紧的防御体系。这体系不仅守护了一方安宁,更是控扼着南北咽喉和沿海与运河的命脉要道。 在这张严密的军事网络上,我们黄姓子弟的名字,如同星斗,散布开来:马兰屯、黄山屯、八里屯、兴隆屯、黄山前、团埠屯、响河屯、黄屯、莒南黄家洙流……这些地名,今天读来或许平常,但在当年,每一个都是一部浓缩了的家族史诗。 它们不再仅仅是地图上的符号。黄山屯的山岗上,或许有我们祖先戍守时瞭望的垛口及身影;八里屯的田野里,一定浸透着春耕秋收时流淌的汗水;黄家洙流的溪水边,应该回荡着孩童识字念诗的声音。这些地方,是我们家族血脉真正扎根大地的坐标,也是先祖们用生命刻下的生存印记。 幼舍公在此开枝散叶,衍下五子。晚年,他做了一个意味深长的决定:携三子返回魂牵梦萦的祖地颐养天年,而将沂州卫的职责与荣耀,留给了世袭罔替的惟斌公一脉。 从此,正、贵、富、礼、福诸公,如同大树分出的遒劲枝干,各守一方屯堡。他们亦兵亦农,白日在田畴间耕耘,黄昏在垛口上守望。就这样,“家”与“国”的命运,被他们用最朴实的方式,紧紧编织在了一起。 三、繁衍:时光中的生长 朝代更迭,明朝的烽烟散入历史的尘霭,清朝的晨光漫过原野。那些屯所的围墙,在和平的年岁里渐渐模糊了军事的棱角,融入了寻常的村落景象。 但墙内的黄姓人家,却像随风播撒的种子,开始了新的生命旅程。有的就地深深扎根,将屯堡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家园;有的向着更远处迁徙,将家族的枝叶伸展到更广阔的土地上。 我常常想象这样的画面:一个清晨,一支黄姓人家收拾简单的行装,告别世代居住的屯所,向着未知的地方延伸。他们带着祖传的技艺,带着家族的训诫,也带着对更好生活的向往。走过山路,渡过河流,最终在另一片土地上停下了脚步,建起房屋,开垦田地,重新点燃灶火。一灶火,就是一个新的起点;一个姓氏,就是一条繁衍不断的血脉。 数百年的光阴里,生命就这样顽强地倍增、蔓延。从几户人家,到几个村落;从几个村落,到遍布沂州乃至更远地方。终于,汇聚成今日沂州黄氏十万之众的泱泱族群! 这是时空的奇迹,是生命的力量,也是一个家族不屈不挠的生存史诗。 然而,时空既能滋养生命,也会磨损我们记忆。 五、断裂:失去的年轮图 在那些动荡飘摇的岁月里——或许是战乱,或许是迁徙,或许是简单的岁月侵蚀——维系家族脉络最珍贵的谱牒,不幸损毁、散佚了。 这损失,对于家族而言,不亚于一场悄无声息的地震。 仿佛一棵参天大树,突然失去了记载的年轮与枝杈的图册。我们只知道自己是这棵大树的一部分,却不知道自己在哪根枝杈上,也不知道与自己并肩的还有哪些枝叶,更不知道我们的根系曾经如何地延伸、如何地分岔。 世系开始模糊,辈分出现交错。各支各系之间,虽同源共祖,却难叙昭穆,不明昆季。逢年过节,族人相聚,只能凭借着依稀的记忆和模糊的言传来辨认亲疏。那份失序的遗憾,如同悬在我们心里的一缕迷雾,让我们在回望来路时,总感到一丝怅惘与疏远。 曾经紧密相连的血脉亲情,出现了时空的断裂;曾经清晰可辨的传承路径,变得模糊不清了。我们像散落的珠子,虽然各自闪光,但缺少那根能将我们重新串连在一起的那根线。 六、重连:九年的追寻 正是为了驱散这迷雾,重新连接起断裂的脉络,沂州黄氏家族宗亲会应运而生了。 一群怀着赤子之心的族人站了出来。黄耀文会长率先扛起大旗,黄学明、黄春鸿、黄启军、黄金华诸位——我们亦深深缅怀已故的黄新忠宗亲——联合各支系的热心会长、主编,组成了一个纯粹为公、不图名利的修谱办公室。 他们想要的很简单:为家族做一点实实在在的事,把断了线的珠子重新串起来,把模糊了的图景重新描绘清晰。 这条路,我们一走便是九年! 三千多个日夜里,这些可敬的人顶着风霜雨雪,走村入户。他们叩开一扇扇或许陌生的家门,面对的可能是疑惑的目光,也可能是热情的招待。他们倾听一段段尘封已久的家族口传——那些老人口中模糊的人名、断续的迁徙路线、零散的家族往事。 他们在荒草丛中辨认一块块字迹斑驳的古老碑刻,用拓印、用抄录、用摄影,尽力留住那些正在被时间抹去的记忆。他们查阅地方志、翻阅档案、比对不同支系残存的谱牒碎片。 这其中的艰辛、困惑与偶尔的惊喜,外人难以尽知。就像在无边的历史旷野中,一点点捡拾拼图的碎片,耐心比对,慢慢拼接。有时山穷水尽,有时柳暗花明;有时欢欣鼓舞,有时怅然若失。 幸而,这番苦心孤诣,如萤火吸引萤火,得到了众多沂州黄姓有志之士的鼎力相助。有出力的,有资料的提供资料,有线索的提供线索。点点星火,终成炬光。 七、重绘:渐显的谱系树 如今,迷雾正在渐渐散去,主干的轮廓日益清晰。 经过九年的努力,我们已经汇集了二十八个支系的源流信息,初步厘清了正公、富公、礼公、福公等主要家族的传承脉络。那些曾经模糊的名字,重新变得鲜活了起来;那些中断的世系,又重新连接了起来。 尽管如此仍有遗憾——如贵公一支的对接,尚待更确凿的发现——但一个庞大而有序的家族谱系大树,已然在我们眼前显露生机。我们开始看清楚,自己是这棵大树的哪一根枝条,与哪些枝叶同心连枝,厘清我们的根系曾经如何之延伸。 这部正在重绘的宗谱,不再仅仅是一份人名录。它是一个家族的记忆载体,是一部浓缩的迁徙史诗,是一张血脉相连的支系图。它将告诉我们:我们是谁,我们从哪里来,我们之间将是如何相连。 更重要的是,它将成为一条纽带,连接起散落四方的族人。当未来的黄氏子孙翻开这部谱牒,他们能够看到,在某个远方,有着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他们能够理解,自己的血脉中流淌着怎样的历史与精神。 八、归根:今日的相聚 今天,我们受邀请参与这场盛会,心中充满难以言表的感激。 感谢主办方的盛情邀请与精心筹备,让我们有此良机,从四面八方赶来,共聚于此,共叙宗谊,共缅先德。 看着一张张或许陌生却又亲切的面孔,我深深感到:这不仅是一次聚会,更是一次深刻的洗礼与溯源。它让我们在浩瀚的家族历史长河中,认清了自己的来处,也明确了未来去向。 我们在祖辈曾经生活的土地上行走,在宗祠祭拜共同的祖先,在交流中分享各自支系的往事。这一刻,时间仿佛折叠了——九百多年的迁徙史、六百多年的始迁祖,三百多年的扎根史、九年的修谱史,都凝聚在这个瞬间。 我们这一代人,正站在这个特殊的连接点上:向前,我们连接了九百年的家族历史;向后,我们将为子孙后代留下一部清晰的族谱、完成了一份完整的时空答案与历史画卷。 九、血脉永续:我们的使命 最后,请允许我以最诚挚的心意,祝愿我们盖公宗谱的撰修工作,功德圆满,早日玉成! 也祝福遍布祖国各地的所有盖公后裔们,共享家族昌盛,世代贤良,人丁兴旺,福泽锦长! 我们的根,深扎于此;我们的枝,伸向四方。而今天,所有枝叶的拂动,都向着同一棵大树的根源,发出深沉而持久的回响。 这血脉深处的回响,将穿越时空,从过去传到未来,从祖地传到每一个黄氏族人的心中。因为我们知道:唯有知道自己从何处来,才能明白该往何处去;唯有血脉相连的记忆不断,家族的精神才能永续传承。而这,正是我们今天相聚的全部意义。
作者:黄耀文 编辑:黄崇尉 2025年12月12日 |